第(2/3)页 他此刻真是想给十分钟前的自己的嘴来那么一巴掌。 叫你嘴馋! 非要念那么一口酒,这下好了,口腔直接被药膳拳击了。 呜呜呜~ 柳逢安:乐! 只要不单我一个人受罪,我也就放心了。 陌倾殊放下了手中斟满酒水的杯子:“想必各位是为了方才的地动而来的吧?” 御稀煜回头与族人们交换了一下视线,恭敬说道:“还请陌族长明示。” “深渊水牢。”陌倾殊言简意赅。 穆言谛和白玖玥下深渊水牢的事情在御家并不是什么秘密。 “陌族长是说...穆族长他们要带着我家首领他们出来了?” “嗯。” “深渊水牢的封印被破,会对问心梯有影响吗?”这是御家人目前最关心的问题。 这关乎于他们是否还能继续住在半空。 终于将碗中药膳吃完的御长陵出言道:“不会。” 他赶忙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漱口,待缓过劲来又说:“问心梯与深渊水牢并未连接,等震感结束,你们便放心回去休息吧。” “是。” “属下们告退。” 待人群散了个干净。 柳逢安才悠悠出言:“玉君的心可真急。” “他也可以不急。”陌倾殊端起酒杯,将其中的酒水一饮而尽:“不过你就得忙碌了,逢安。” 柳逢安刚摸上酒坛呢,听到这话不由一顿:“金家?” “嗯哼。” “先看看吧,若玉君真破不开,或是强行破开不值当,我替他去走一趟就是。” “金元宝...”御长陵迟疑片刻,说道:“只怕不是那么好接近的。” “哦?”柳逢安好奇看他:“怎么说?” “自打他百年之前失了一臂后,性格就变得有些乖张古怪,身边的人更是只剩了首领金元宵。” 御长陵惆怅极了:“前不久我与第一交谈,又从他那得知金元宵三十年前为保金元宝身中剧毒,沉睡至今。” “逢安兄若是想接近他...”他叹息了一声:“估计是难了。” 柳逢安闻言,与陌倾殊对视了一眼。 玉君不在,确实有些不太好搞。 “要不...”陌倾殊提议:“逢安你带一个小谛听先行?” 柳逢安刚想点头,又忽然想起:“可我医术不行啊。” “那我去?” “但御家这边貌似也走不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