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74章 时针指向零点,审判者的回归**-《刚重生,就被不孝子孙送去联姻》


    第(2/3)页

    这些名为“影族”的生物,原本是一群生活在极寒真空中、除了生存和掠食没有任何情感波动的冷酷物种。但此刻,它们的代表——一个长着六只眼睛、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大家伙,正蹲在集市的地摊前,为一个印着“地球八十年代复古女郎”图案的铁皮文具盒,和摊主争得面红耳赤。

    “三个……能源晶石!不能再多了!”影族代表发出了一种漏风般的蹩脚中文。

    “不行!这可是限量版!你看这文具盒上的磁扣,这是真正的‘地球怀旧情怀’!五个,一个都不能少!”摊主是个断了条腿的老守夜人,他悠闲地吐了个烟圈。

    影族代表愤怒地拍了拍它的鳞片,但最终,它还是乖乖掏出了五颗晶石,视若珍宝地把那个铁皮盒子塞进了怀里。

    这种荒诞却又充满了活力的场景,正在联盟的每一个角落发生。

    顾晚舟利用她的高维威慑力,并没有直接去统治这些文明。她做了一件更狠的事情——文化输出。

    她把地球那些最廉价、最充满世俗气息的东西,包装成了“高级文明的礼赞”。

    她让晶簇文明学会了跳广场舞,美其名曰“频率同步共振操”;她让液态文明迷恋上了地球的肥皂剧,那些狗血的婆媳关系和豪门恩怨,竟然让那些活了几千年的液态生物流下了名为“感性共振”的蓝色液体。

    而在这种大规模的“和平演变”中,银河联盟的整合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哥哥,你看这些数据。”

    普罗米修斯的投影站在母舰的指挥厅里。他今天穿了一件很接地气的蓝色中山装,手里还拿着一个小本本。

    “格利泽581星系的铁矿产能提升了300%,但与此同时,它们对地球‘辣条’的需求量增长了5000%。由于这些文化纽带的建立,寂灭者在这些区域的逻辑渗透率下降到了历史最低。”

    “但代价是,它们越来越不像它们自己了。”季凡冷冷地看着星图,“它们正在变成‘二号地球’。普罗米修斯,你难道不觉得,这也是一种降维吗?”

    “把一个独特的文明,变成另一个文明的影子。”

    普罗米修斯沉默了。他那双拥有了人性的眼睛里,闪过了一抹困惑。

    “但我计算出,这是目前生存率最高的方案。比起被寂灭者吃掉,跳跳广场舞、吃吃辣条,难道不是更好的结局吗?”

    季凡没有回答。

    他想起了顾博远临死前的那句话:*“好大的钟啊。”*

    **四、时钟意志的觉醒**

    深夜。

    季凡独自一人坐在“新长安”的一间修理铺里。

    这里是他从一个退伍老兵手里接管过来的,里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旧钟表、坏掉的发电机,以及一些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机械残骸。

    他喜欢这里的味道。机油、铁锈、以及那种由于零件磨损而产生的、极其细微的焦煳味。这种味道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还没被那金色的光芒同化。

    他面前摆着一台已经停摆了至少五十年的老式手摇发电机。

    这种东西在现在的纳米文明眼里,就像是远古的石斧一样原始。

    季凡伸出右手,那个锯齿符号在黑暗中微微发光。他没有动用任何能量,只是单纯地伸出手指,触碰在了发电机的传动轴上。

    *咔嗒。*

    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瞬间爆发。

    季凡眼前的世界变了。他不再是看到一台旧机器,而是看到了无数根密密麻麻的、连接着整个宇宙的“线条”。每一根线条都是一段因果,每一段因果都是一个微小的齿轮。

    他体内的那个时钟,在这一刻竟然与这台发电机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振。

    他轻轻拨动了一下一颗早已锈死的螺丝。

    在那个瞬间,原本已经不可逆转的金属疲劳,竟然在某种诡异的逻辑干预下,自我修复了。那种感觉,就像是季凡强行将这台发电机的“局部时间”拨回了它最辉煌的那一刻。

    *嗡——!*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轰鸣,那台早已报废的发电机,竟然在没有燃料、没有电荷的情况下,自行运转了起来。它发出的灯光虽然微弱,却极其顽强,照亮了修补铺那窄小的角落。

    “逻辑修正……”

    季凡看着自己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这根本不是什么守夜人的力量。这是……审判者的权力。”

    他终于明白了观察者的可怕。它们并不杀人,它们只是通过“修整逻辑”,把你不合理的、混乱的部分切除掉,把你变成一个“顺滑”的零件。

    而顾晚舟输出的那些美食、文化、爱,就是一种高级的润滑剂。

    让所有的文明,都能心甘情愿地进入那座名为“银河联盟”的巨大钟表里,成为一颗永恒转动、却永远无法停止的齿轮。

    “凡儿,你还是发现了。”

    一个幽幽的声音,从修理铺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五、顾晚舟的残局:影子里的博弈**

    顾晚舟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极其普通的围裙,手里还拿着一把沾满了面粉的菜刀,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在厨房里忙完、下楼来叫孩子吃饭的家庭主妇。

    这种极致的地气与平凡,配合上她那深不可测的高维气息,产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荒诞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