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山谷的深度约有近二十米,谷底是干涸的溪床,上面裸露着从山壁上风化掉落的锋利岩石。 孟大鹏摔在岩石上,右腿和左臂多处骨折,骨折断端刺破了动脉血管。 他仰面躺在溪床上,呼救了十几分钟,但采煤洞外的工人都在忙着抢救被封在洞内的工友,没有人注意到山谷下的声音。 一个多小时后,有人沿着碎石堆边坡往下查看时才发现了孟大鹏。 他已经失血过多停止了呼吸。 死因为高处坠落导致的多发性骨折和失血。 五号沟采煤洞的洞口坍塌被认定为石灰岩层自然风化造成的岩体滑落。 采煤洞内共有九名工人,在坍塌后被塌方封在洞内。 后续救援持续了整整一夜,最终救出了五人,四人在洞内因缺氧死亡。 下午五点零五分。 马德彪在刘家院子门外让刘老汉在协议上签字。 刘老汉不签,马德彪冲手下示意了一下,一个手下上前踹开了刘家院子的大门。 踹门的声音很响,门轴上的铁质合页承受了超出设计范围的冲击力。 合页的固定螺丝从院墙的砖缝中脱出,大门扇失去了上端支撑后向外倾斜。 马德彪站在门边,倾斜的大门扇擦着他的肩膀倒下来,门板上的一根锈铁钉划破了他的左臂。 他退了一步,抬头看了一眼门框。 抬头时他看到院门旁那棵枯死的泡桐树树干正在缓缓倾斜。 树干内部的中空在几个月前就已经扩展到了极限,今天没有风,但树干的物理平衡在内部腐朽作用下已经到了临界状态。 大门撞击墙面的震动能传递到地面后通过根系传导到了泡桐树的主干上。 树干的主根在枯死后已经完全失去了抓地力,震动成为压倒性失衡的最后一根稻草。 泡桐树向院子方向倾倒,树枝的枝条和枯枝从空中扫向地面。 马德彪站在树的倒伏范围内,听到头顶传来枯木断裂声后抬头,看到树干正对着他压下来。 他向外跑了一步,但脚下被散落在地上的大门碎砖绊了一下,身体迟滞了片刻。 树干的主干砸中了他身体的上半部分,将他压在了地面上。 粗壮的树干重量超过数百斤,他的胸廓在挤压下无法扩张,呼吸困难。 枯枝折断后散落在树干两侧,其中一根折断的粗枝从侧面刺入了他的下腹部。 手下们花了将近五分钟才把树干从马德彪身上抬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