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众大臣闻言,哪还敢再想什么,急忙连滚带爬地滚了。 那些嫔妃也想滚,李元白却转身,丢下一句“处理干净!”,便大步踏出了殿门,直直地看向高阶之下,那站在宫灯下冷眼看他的两道身影。 他的身后,宫妃们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不远处的藏月宫仍旧火光冲天,宫婢内监们都乖觉地躲在下房中,哪怕已经没看守,也无人敢出来。 李元白直直地站在台阶之上,抬目眺望着远处的火关。 良久,他缓慢走下台阶,却边走边道:“三个月之前,我没有那些记忆。” 他的声音不大,足以让台阶下的宁桃和谢枕河知道。 他们也知道他在说什么。 “我第一次坐上那个位置的时候,十七岁。那时鞑越大军才刚被赶出沧澜关,大启四分五裂,诸侯割据一方,只顾眼前利益,不顾遍地疮痍,更不百姓流离失所,被鞑越人残虐多年,还身处水深火热。” “我费尽心思,用了七年,才将那些各据一方的王侯解决。又用七年,让大启百姓过上了安稳的日子,那十四年,我过得战战兢兢,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就怕做得有一丝不好,让百姓再度陷入水深火热当中。”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