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聋老太太当时压根不信,觉得这是痴人说梦。 不信是正常的,要是真当回事,那才不正常。 可这才多少年? 二十多年,出息了一个,一个个都越来越出息。 聋老太太坐在那儿,看着广中,又看了看刘国清,摇了摇头,没说话。 刘国清笑了:“来啊聋子,不会因为我喊你聋子,你不应我了吧?小时候我可都是这么喊你的。” 他这么叫,没别的原因,从小跟着大嫂这么叫,叫习惯了。 聋老太太也不恼,因为她算计不起来。 换了院里别的人,她早拿拐杖戳过去了。 可刘国清叫她聋子,她听着反而亲切。 这院里,谁是真把她当自家人,谁是表面客气,她心里门清。这一声聋子,简直道尽了聋老太半辈子,现在没人这么叫了,故人已逝,就剩下一个,还称得上同辈中人。 以前刘家穷的时候,她住在后罩房,跟刘家隔着一道墙。 刘国清小时候爬树掏鸟窝,摔下来磕破了膝盖,还是她给上的药,还没考上燕京大学,刘国清也是胡同里面出了名的小混蛋,不过心地是真的好啊,早早就给报社写文章,领了钱,还拉着大嫂跟聋老太,吃炖肉,也是,院里没几个有他们大的。 这些事,刘国清记着,她也记着。 只是现在刘国清的格局太大了,改变了大杂院原有的生态,老太太早就没有其他的想法了。 而且,还有街道的照顾,她反而踏实。 许富贵领着许大茂和许婉婷坐下来,把手里的布包放在桌上。布包里头是六个鸡蛋,用草纸包着,码得整整齐齐。许大茂把纸包也放下,里头是红糖,用油纸裹着,外面扎了细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