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至于薛怀青的母亲,是在为丈夫讨回公道的路上,被威胁伤害,最终活活烧死的。” “作为儿子,当年上诉法院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公正,这些是薛怀青他自己提交的证据里,也足以给梁郑和定罪。” “还有……” 他将手里的文件递过去:“根据梁郑泽的口供,他也是被他哥带走的,后来才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因为意见不合,他独自离开,这才落到我们手里。” 这时,陆修廷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继续道: “初步判断,梁郑和很可能为逃避追查,选择整容换脸。这样一来,想找到他,难度得翻上好几倍。” 沈瑶没有马上接话。她静静坐着,把每个字都听完,然后极轻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 她第一次生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错觉。 梁熙衡的能力用对地方,是无坚不摧的利器;可一旦被错误的人握在手里、用在错误的方向上,竟能产生如此巨大的破坏力,给她、给所有人带来那么多麻烦和波折。 沈瑶变得更加警觉了。 败在自己弟弟手里,虽然狼狈,但说到底,不过是他们自家人之间的输赢。 可如果再有第二次,她又在某个关键节点输给一个突然间发疯的男人呢? 那种可能性光是想想就让她后背发凉。 沈瑶在陆修廷欲言又止的目光下离开。 回到办公室,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坐下来处理桌上的文件。 会长的日常工作琐碎而具体,签报告、批流程、接电话、安排下周的会议,她一件一件地做完。 手头的事告一段落,沈瑶靠在椅背里,打开电脑,开始一篇一篇地翻资料。 浏览器里密密麻麻的窗口,全是经济逃犯的追捕案例。 那些企业家、官员、各种手眼通天的权贵,在案发后逃到国外,究竟多少年才能被遣返回国? 她一条一条地看下去,越看心越沉。 十年、十五年、二十年…… 沈瑶合上电脑,没有再往下想。 有她在,不可能会等那么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