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陆修廷带着一腔郁气来到这儿,根本没有放轻脚步。 他走进客厅,一眼就看见了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他的未接来电。 陆修廷喊了一声:“老婆?” 无人应答。 回应他的,是一道从卧室门缝里溢出来的吟哦。 娇媚婉转,尾音被什么烫了一下似的,颤巍巍地往上吊,又在最高处骤然软下来,化成一口断续的气音。 那声音像是受着刑,每一声都带着被碾碎的哽咽。 可偏偏又在转折处缠出蜜糖般的欢愉,钻进陆修廷的耳道,一路烫到鼓膜深处。 他循着那声音偏过头。 地板上,衣物从玄关一路铺陈至卧室深处,像某种无声的导引。 外套半搭在矮柜角,纽扣崩落了一颗,孤零零滚在踢脚线边。 再往里,一条领带被拧成麻花状丢在地毯上,紧接着是一条长裤,皮带扣反射着微光。 最刺眼的是那一抹桃粉。 蕾丝边的内衣被随意抛在过道中央,细薄的肩带还蜷着。 那一瞬,陆修廷的血液仿佛倒流。 他愣在原地,指尖发凉。 世界忽然失了声,只剩下那道不属于他的、婉转又沉溺的声响,一圈一圈地往他脑子里钻。 他看见门框的阴影爬过脚面,却什么都感觉不真切。 唯有那声音…… 一遍又一遍,反复碾过他的听觉,像一把钝刀,割不出血,却疼得钻心。 向屿川正埋在沈瑶身前,墨黑的发顶随着动作轻轻起伏。 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只看到沈瑶被迫仰起头,被潮水推得忽远忽近。 就在那生死交界的欢愉里,一道锐利的视线忽然刺破了她混沌的感官。 像冰水灌进后颈,像刀刃贴着皮肤缓缓游走,那感觉太冷,冷得她从尾椎蹿起一阵寒颤。 沈瑶随意掀起眼帘,侧过脸,从半掩的卧室门缝望出去。 她的瞳孔骤然缩紧。 艹! 陆修廷?! 她怀疑自己看错了。 陆修廷不是说有事吗? 不是说在查案吗? 那他怎么会站在这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