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淮安没言语,依然跪拜着却抬眸看向了銮驾中的皇帝:“父皇,儿臣一心恭顺仁孝,今晚之事,其中也定有隐情,父皇真的要罔顾父子之情,狠心到如此地步吗?父皇!您看看儿臣……” 别逼孤好吗? 不到万不得已,沈淮安又怎么愿意……这是他的亲父皇,是自小教他提笔书字作画,抱着他骑上肩头,诲育他忠君之道,是非曲直贤者之理的父皇啊。 皇帝气的一阵阵咳嗦,也感觉出异样,更加火冒三丈的恨不得要把胸腔肺腑都咳出来,也根本懒得再多看沈淮安一眼,就反复怒斥着:“孽障!畜生!” 崔立简听不下去,催促地示意沈淮安:“殿下!” 沈淮安充耳不闻,对着銮驾郑重三拜九叩:“父皇,今日之事非儿臣有心之举,但儿臣身系朝党黎民万千,不得不早做筹谋,还望父皇恕罪。” “父皇,儿臣对不住了。” 随着最后一个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沈淮安褪去思潮温情的脸上,荫翳狠戾,再起身骤然一把拔出夺过身侧侍从的佩剑,振臂高呼:“动手!” 一声落定,崔立简当即从袖中掏出一支信弹,快步来到桥栏旁,对着漆黑的天际拉动引线,一支燃着火药的窜天猴瞬时窜入天际,巨响炸裂。 收到信号,四面八方看似静谧的街道,突然埋伏的大军豁地现身,禁军统领肖仁熊更是骑着高头大马,带着随从快马加鞭冲往朱雀桥。 嗖! 一支利剑燃着烈焰,朝着桥头侍卫统领突袭而来! 统领避开,再愤然看着周遭现身的埋军,大骇:“你们!有埋伏!快护驾!” 高呼声中,所有侍卫化作成团,紧紧包围住銮驾,拔刀亮剑的直抵沈淮安,崔立简等人。 花廿三更是用身体护住銮驾,愤然地怒视沈淮安等人:“你们要造反不成!” “放肆!”皇帝在銮驾中气得没了半条命,“尔等乱臣贼子,吩咐下去,不问死活,一律缉拿!” “是!” 花廿三和侍卫统领忙领命,可寡不敌众,眼看就被大军包围,几十个人怯怯的也不太敢上前。 统领看着翻身下马的肖仁熊,迅速当仁不让地也朝天发了信弹,“距这里最近的是东厂!皇上,宁妃娘娘莫急,末将豁出这条命去,也必然守护皇上与娘娘安然等到魏大人的援军抵达!” 宁妃怕得不行,六神无主的早就慌了,又看着皇帝再次喷吐出鲜血,没惊呼出声,就看到皇帝身形一晃,直接昏厥栽倒了过去。 “皇上!皇上您醒醒啊!”宁妃大喊大叫,“花公公,皇上昏了!快护驾传太医啊!” 花廿三心急如焚,没想到沈淮安会在这时居然反了,一切都不在预料之中,他也一时心里没底,又上哪儿去宣太医。 现在唯有魏无咎,他东厂锦衣卫的人或许能解燃眉之急。 第(2/3)页